《都市之第一仙》的原创故事里,陈砚秋踩着云纹布鞋走进CBD时,没人知道这个穿唐装的青年,兜里揣着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丹丸,指尖凝着千年修为的灵力。他刚从昆仑墟闭关三百年出来,人间早已换了天地——汽车跑得比御剑快,高楼戳得比山尖高,连小姑娘手里的“方块盒子”(手机)都能千里传声,比传音符还方便。
第一天在便利店买矿泉水,他对着扫码枪愣了半晌,最后摸出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付账,吓得收银员以为遇到了疯子。直到被房东太太追着要房租,他才摸着下巴琢磨:“这凡俗的‘钱’,竟比灵石还难赚?”
好在他懂些岐黄之术,在巷口摆了个小摊,招牌写着“砚秋堂”,专治医院查不出的怪病。第一天就遇上穿西装的男人捂着心口直哼哼,说是得了“现代病”,夜夜被噩梦缠得脱发。陈砚秋指尖搭在他腕脉上,眉头一挑:“你家祖坟旁边埋了根电线杆,煞气冲了阴宅,挪了就好。”男人将信将疑照做,三天后提着锦旗来谢,说终于睡了安稳觉。
这事一传开,小摊前排起长队。有网红主播说自己被“脏东西”缠上,镜头里总晃过白影,陈砚秋丢给她张黄符,让她贴在镜头后面,第二天主播就发视频哭着说:“家人们,那白影对着符纸鞠躬了!”
麻烦也跟着来——有个开私立医院的老板看他抢生意,派来打手砸摊。陈砚秋指尖弹了弹,打手们就抱着胳膊蹲在地上哼哼,说胳膊肘自己往石头上撞。老板亲自来算账,刚掏出支票,就被陈砚秋一眼看穿:“你印堂发黑,今晚有血光之灾,是救你还是拿支票,自己选。”老板骂骂咧咧走了,结果当晚就被广告牌砸中腿,躺医院时才想起这号人物。
后来他租了间老铺子,招牌换成鎏金的“砚秋堂”,墙上挂着幅他画的《山河图》,细看竟有云雾流转。来的人越来越杂:有明星捧着花瓶来,说里面住了个小仙;有程序员背着电脑来,说代码总自己乱跑,像被人改了似的。
最轰动的是那次,市中心的烂尾楼突然冒出黑气,行人靠近就头晕。陈砚秋踩着飞剑(伪装成共享单车)飘到楼顶,指尖捏了个诀,黑气就像被吸尘器吸走似的,乖乖聚成个小黑球被他收进玉瓶。围观的人拍了视频发网上,配文“民间高手隔空除霾”,没人知道那是积了十年的怨气。
有人问他想不想当“都市第一仙”,他正给盆栽施灵力,闻言笑了:“第一哪有自在好。”话刚说完,手机响了(他终于学会用智能手机),是社区大妈打来的:“小陈啊,楼上王大爷的猫卡在空调外机上了,你给想想办法?”
陈砚秋叹了口气,抓起外套往外跑,心里嘀咕:这都市修行,比在昆仑墟降妖难多了——至少妖怪不会让他救猫。
但看着王大爷抱着猫笑出满脸褶子,他又觉得,这人间烟火气,比灵气还养人。至于“第一仙”的名头?大概就藏在街坊邻居那句“小陈师傅真厉害”里,藏在被他治好怪病的人送来的锦旗里,藏在每个被他悄悄护佑的平凡日子里。
毕竟,能把仙术用在帮大妈找猫、给少年驱噩梦、替小贩镇场子上,这才是最接地气的“第一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