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海滩短剧》创刊40
你认为好的短剧,就是头条。题记。
主编:文理
执行主编:大鹏
编委团队:赵世友,那亚平,刘连仁,王树明,王宏宇,大鹏,秦子薇,闻欣,杨馥,张亮,陈永沫,高颖,李晋林,歌声,赵亚勇,崔向文,文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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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滩短剧》主要栏目
《红海滩短剧》重点推荐
《红海滩诗电影》剧本
风穿过空心的村庄(二首)
文/王宏宇(辽宁)
《红海滩短剧》剧本
《雷锋传奇》百集正能量短剧
冬子
《红海滩作家》作品
长篇小说
索伦河谷
作者:张亮
第十章 小鸟鸣秋曲
《红海滩短剧》主要栏目:
《红海滩短剧》重点推荐
《红海滩诗电影》剧本
风穿过空心的村庄(二首)
文/王宏宇(辽宁)
最后一缕炊烟把影子钉在山墙
生锈的铁锁咬着门环
像咬着半块没吃完的月光
石磨的齿缝里
还卡着2018年的麦香
老槐树上的鸟巢空了
去年的燕子把家安进了
县城的空调外机旁
只有风还在坚持
每天准时推开虚掩的柴门
摸一摸积灰的八仙桌
数一数墙上褪色的奖状
留守儿童的涂鸦还在土墙上
歪歪扭扭的太阳
照着歪歪扭扭的爹娘
田埂上的狗尾草
举着细碎的白
像一群找不到方向的小铃铛
暮色漫过田垄时
村庄开始慢慢缩小
缩成村口那座越来越矮的坟茔
缩成电话那头一声又一声
小心翼翼的娘
我今年春节可能又
风停了整个村庄
只剩下时钟的滴答
和远方传来的隐约的鞭炮响
2026年3月25日佰健堂原创
蒲公英的信笺
文/王宏宇(辽宁)
风从去年的山谷起身时
我还攥着半粒月光的种子
母亲说每朵绒毛里都裹着故事
要我驮着它们去人间打一个照面
第一站落在田埂的豁口
老黄牛反刍着春寒它的蹄印里
泡着刚破壳的蛙鸣
我抖落一朵绒毛
替去年夭折的蒲公英听完未竟的歌
后来在邮筒的铜绿缝隙里
撞见半页被雨水揉皱的信
字里行间爬满异乡的冻疮
我把三朵绒毛叠成小小的暖
压在信笺最疼的那行
某个凌晨停在医院的窗台
早产的婴孩正攥着护士的手指啼哭
我飘进他攥紧的拳头里
那朵绒毛里藏着母亲的祷告
关于脐带初乳和照进产房的光
也在城市的霓虹灯缝里打盹
醉酒的年轻人把影子摔在柏油路上
我蹭过他沾着酒渍的衣领
放下一朵装着童年的绒毛
有麦垛弹弓和外婆喊他回家的乡音
风累的时候我便伏在老人的藤椅上
她正用颤抖的手抚摸旧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背着行囊背影像极了风
我轻轻落在她的皱纹里
那朵绒毛裹着少年寄回每一封家书
和今年清明坟头新抽的草芽
终于我把最后一朵绒毛
放在了孤儿院的秋千上
风一吹秋千晃啊晃
绒毛里的故事开始发芽
是被分享的糖果是睡前的晚安
是有人终于喊出的那句妈妈
如今我空着身子往回飞
风问我故事都讲完了吗
我摸摸自己空空的怀抱
笑着摇头那些落在人间的绒毛
早已长成新的蒲公英
正驮着我的故事往更远的地方飞
风一吹满世界都是轻轻的回音
我们带着故事来也带着故事离开
2026年3月25齐佰健堂原创
《红海滩短剧》剧本
《雷锋传奇》百集正能量短剧
冬子
第1集:苦难童年
- 解放前,湖南望城,雷锋原名雷正兴,出身贫苦农家。
- 年幼时,父亲被日寇打伤、母亲受欺凌自尽,亲人相继离世,他成了孤儿。
- 小小年纪饱尝苦难,却始终善良、懂事、要强。
- 结尾:乡亲们可怜他,收留照顾,他暗下决心:长大后一定要做个有用的人。
第2集:翻身得解放
- 解放后,家乡迎来新生活,穷人当家做主。
- 雷锋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公平与希望,打心底感激共产党、感激新中国。
- 他积极参加儿童活动,听话、勤快、爱学习,眼里有光。
- 结尾:老师对他说:“好好读书,将来建设国家。”雷锋用力点头。
第3集:少年有志
- 雷锋在学校勤奋刻苦,成绩好,又热心助人。
- 同学有困难,他主动帮忙;老师交代的事,件件认真做好。
- 从小就养成:多做事、少说话、肯吃亏、爱集体的性子。
- 结尾:他在本子上写下:我要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红海滩作家》作品
长篇小说
索伦河谷
作者:张亮
第十章 小鸟鸣秋曲
梅子为了养活家,她只有拼命干活。面对无情的打击,面对两个嗷嗷待哺雏鸟,梅子需要赚钱,赚更多的钱来抚养孩子,照顾丈夫。不得已,她要挣钱,将丈夫与孩子留给汪家照看,自己来到异地钢都之城做点事,寄钱给家用。
她先是受雇大酒店管理,可没多久酒店经营不善,她不得以离开。梅子又学着做烤饼,开始经营烤饼食品业。起五更爬半夜,累得她腰酸背痛,可租房子再加雇人,半年下来,不但没挣到钱反倒赔了钱,这使她一筹莫展。
一位常来她这里买烤饼的大姐对梅子说:“丫蛋啊!累一天了,卖几个烤饼?挣几个钱?”梅子回答:“姐啊,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就赚几十块!连交房租都不够。”
这位大姐叹息地又说:“哎呦!太辛苦了,烟熏火燎的可惜你这小脸蛋了!你要在我们那条街可是个赚钱的主。”
“大姐我就这命了!”梅子叹息地回答。
这位大姐继续说:“妹子啊,想挣钱不?姐介绍你到我哪儿做按摩吧,这要比整天起早趟黑烙大饼挣钱多。没有成本,脸蛋就是本钱,身段就是资本。”
梅子羞赧道:“姐,俺也不会,怎么按摩啊!”
大姐看看身边没人俏声说:“嗨!你这丫头,有你这般小模样就行。俗话说:脸儿一朵花,男人喜欢掐。胸前两大梨,男人心欢喜。你没见男人盯你的眼神啊!”
“姐,你看你说的,没人看俺啊!”
“嘻嘻!你是只顾干活,当然没注意啦。你面对着男人时,他们看你小脸蛋的细嫩,看你丰胸脯的颤动;你转过身时,看你小蛮腰的摇动,看你屁股蛋的滚圆。”
“俺不喜欢别人这样眼光,不舒服!”
“哎呀,傻妹子,这么好的姿色别浪费了,要变成钱,真是捧着金饭碗要饭!脸蛋白长了!”
“大姐瞧你说的!”梅子刹那间脸红红的,像秋天的红苹果。但她多少也知道按摩女的行业,心里在犹豫,这是要吃“青春饭”啊!但也是改变自己处境的机会。钱是诱人的,谁能离开它;钱是追命鬼,鸟儿为食亡。抚育两孩子需要钱,照顾瘫痪丈夫需要钱,赡养父母需要钱,每年租房需要钱。钱、钱、钱,钱就像无影的毒蛇缠绕着她。
她想试一试这莫测的水域,为了这一大家子人。她也曾经发誓过:“我赌上自己的一切,凝香的脸蛋,丰腴的身段,那怕输光了我资源。为了两个孩子,她要赌上自己美好的一切”。
稍纵即逝的青春,千金难买的纯真。是啊,命运驱使她走近这傍晚的“红灯区”,“红磨坊”。这里是:烟花柳巷风尘路,纸醉金迷暗香屋。
这里的一条按摩街,是男人逍遥的世界,销魂的天堂。一座无烟的精神工业区,生产出的“产品”就是人性的快乐!
按摩的确易于健康。是当今时髦行业,腰痛按腰,头疼按头,推拿拔罐,可活血化瘀,缓解疲惫,更是愉悦心情。梅子要压赌一把,拿自己的青春赌明天。
刚进入这一行职业时,梅子按摩手法不高,也很是苦恼。她与师傅学艺,白天晚上练习,晚上查阅资料。她发现按摩能够全身放松,消除疲劳,缓解压力。并掌握按摩的疗效:哪个穴位部位能够疏通经络,能加快气血循环,保持机体的阴阳平衡,提高人体的整体免疫能力,预防哪些疾病的发生,能为身体增添活力。还有通过按摩来改善睡眠,大幅提高睡眠质量。功夫不负有心人,梅子成长很快。服务到位,并且她姿色好,一双眸子秋水映,一点红唇花蕊娇。肤色白皙凝香脂,双乳颤动秀峰高。让人看了心悦。她有时边按摩边哼唱柔情的小曲,那音调让年轻的顾客怦然心动;她面对年长的顾客,哼唱温馨小曲,让人不知不觉摇入梦乡。就这样她有了一个芳名“金百灵”,她俨然成了这条街一只俏丽的百灵鸟。美能补拙,她用花姿香艳引得百蝶萦绕,千蜂追逐;笑能添媚,她用美姿芳容诱惑着男人的色心,抓住男人的钱袋。漂亮是取之不尽的财富,青春是她赚钱的资本。
当梅子按摩异性时,有男人忍不住随手抚摸她,令她十分反感,浑身不舒服。她严肃拒绝,并穿了一套“防狼服”。有时老板娘开导她,别太认真,男人就是喜欢你才来这里。为了偿还债务,更为了两个孩子的未来,她十分庄重地说“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我要给他们留下好名声!”
红梅绽傲骨,白莲一身洁。
然而,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得到,征服猎奇是男人的秉性。“加钱”,为了征服她;“加钱”为俘获小鸟。钱能通神,可以打垮你,改变你的高傲。面对孩子渴望的眼神,丈夫的重病。她没有屈服了,男人的手像毒蛇一样在她的身体上滑动,她毅然决然的阻止他的蔓延。
一次,一位喝得醉醺醺的男子,一进门就站在她面前,甩出500元钱,要与她发生关系,被梅子断然拒绝。可男子借着酒劲,强行将她按倒在床,扯破了防狼服,撕下她的内裤,露出她的玉体,施虐将她压在身底下,梅子被压得喘不上气来,她愤怒之下,热血腾起,并使劲浑身力气,一脚踹到男人的裆下,男子“嗷嗷”叫喊。梅子衣衫不整,头发蓬松地跑出屋子。她止不住的泪水漫过了香腮,心里更是在流血。邻居看到此情,都围了上来,并报了警。巡警将该男子送交派出所。
这下子梅子在这一带街市门店出了名,都称她“纯洁的梅馆”“傲骨红梅”!
一个早春时节,暖阳透过了洁白的窗纱,喜悦弥漫在温馨的下榻。一位叫秋哥男子慕名而来,看望梅子。他身材不高,举止儒雅;他谈吐不凡,微言大义;他明眸如水,摄人心魄。他端详梅子那娇嫩嫩的脸颊,那是一枝消魂荡魄的梅朵;他欣赏着她那耸起的胸房,那是两座柔情蜜意的山峰,他更仰慕她那寒梅纯洁的端品,那是雪压不屈的傲骨。他与她的寒暄直接引用一首诗句:“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梅子不假思索立即对答。
“雪却输梅一段香。”秋哥与她一起接念尾联。
他俩面对面笑了。仿佛是故人相识,一见如故。
秋哥望着眼前这朵梅花般美艳的女郎,对她早有耳闻,相见之后,更是禁不住她的美韵诱惑,痴恋迷惘,激起他的蝶浪蜂狂。他感觉自己找回青春的时光,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宁愿醉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一任尽风流。他对她的感觉是赏识:她有花之俏颜容,月之娇羞态;雀之鸣林曲,鹤之舞婀娜。他称呼她:“我的小鸟”,只有他热情地敬称她。梅子对秋哥感到很投缘,她喜欢他的儒者风范,文人雅致。她甚至忘掉“梅子”这个名字。听任他叫她“小鸟”。她唱起:“我是一只小小鸟,却怎么也飞不高,每天栖息在树上,成为猎人的目标。”歌声很凄婉。令秋哥动容。
秋哥叫楚秋,五十三岁年龄,身材不高,面容白皙,有一对酒窝,不知能容下多少酒。他妻子六年前病逝,留下一个男孩。因不能走出伤情之痛,至今还形单影只。
秋哥把自己的后半生都赋予给诗情画意,他笃信老庄思想,沉浸在山水之间,在那里找到自我。秋哥喜欢梅子的天纯质朴,叫她小鸟,林间自由飞。她有着小鸟依人的千娇,还有小鸟歌音的百啭。
秋哥第一次与梅子相遇,就产生无比爱慕之情。因为她的每一举动都闪动着妻子的影子。每次享受小鸟的按摩时,她的手指揉动都仿佛是妻子在默默地抚慰自己。她哼唱的曲调是那样柔情,回响着他早年初欢的恋曲。爱一个人,倾注一世情。他觉得小鸟有着诗词风古雅韵,正可谓:朝闻杨柳调,暮弹琵琶行,别唱出塞曲,梦绕梁祝音。
梅子想把过去的一切都翻过去了。她以小鸟的名字,告别伤心地;她以小鸟名字,埋葬梅香丘。索伦河谷的梅花已凋零,开不出美丽,吐不出芬芳。假如不能傲骨留芳,只能孤芳自赏。
偶尔之际,夜静之时,她也闭目回忆,怀念过去的好时光,那是与小坡初恋日子,多少欢笑伴夕阳,化作泪水随河淌,她禁不住挥笔写下《春怨七问》: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诉衷言?
鸟爱羽毛花爱露,时光消去女儿颜。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代我问苍天?
不知春晖何处去,葬尽残花有谁怜。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回从前?
索伦河流琴声怨,弹奏悲情拨心弦。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追思念?
问郎世间情何物,此生致死心不变。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相见欢?
往事如烟魂似梦,流下泪水润荒田。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怀旧恋?
河水鸳鸯千万对,只有一双断姻缘。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发誓愿?
花开纵有凋零日,留得枯荷伴君眠。
梅子写完这《春怨》七问,泪水已润染了诗行。点点滴滴伴落梅,呜呜咽咽香瓣飞。
梅子为了平息那不快的事件,她换了一个按摩门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只要有秋哥相伴,感到充实。她的“小鸟”名字只有秋哥叫她,在秋哥的眼里,俨然就是他的爱妃,他是她的陛下。轻步飞燕娇,风骚貂蝉笑,窥视贵妃浴,睡梦洛神飘。宠爱为一身,浪得陛下名。
秋哥发下誓言:我愿是琴师,跟她去牧羊,弹起都塔尔,伴她来歌唱;我愿是蜜蜂,为她酿甜蜜,纵使繁花美,品香醉情意;我愿是春风,伴她回索伦,那里有清纯,那里有回忆,。
秋哥爱怜这只小鸟,慢慢了解了她不同凡响的经历。梅子虽然已是二十八岁了。她那一双秋水似的明眸,荡漾着一汪深情。那一点春樱似的娇唇,润含着温纯的香馨。她黑裙透体,轻纱柔曼;她黑发披肩,蜂吻蝶亲。她的瀑发散落在他的脸上,犹如扶风柳丝轻,心悠悠;他的热唇狂吻在她的香腮上,又似雨润芭蕉心,风吻花蕊情。
然而直觉中,秋哥看出小鸟的眼神浸满了心事。在聊谈中知道了她的心酸经历,那是一段不平凡的人生之路。她娓娓道来,倾诉自己的遭遇和不幸。
往事历历在目,梅子忘不了与小坡的索伦河谷恋歌:
村边溪水流清波,摇曳丝绦荡心河。弹奏一首知音曲,飞扬两岸琴瑟和;梅坡香绕舞婀娜,情窦枝萌醉婆娑。春风低唱杨柳调,秋水浅吟牧羊歌。
草长莺飞的牧场,是他们的伊甸园,夏娃亚当尝食了禁果,给他们带来的是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双方都承受着断肠之痛,伤心之苦。只能是泪水随着小河淌,悲歌伴着风柳飞。她忘不了这段初恋,心里的情殇。在歌声里怀念过去,抚慰伤痕,那绕不开的爱,理还乱的情。尽管他抛弃了她,她却没有怨恨。如今她嫁给汪贵田,只能是认命。有时,没有顾客来店,静下心时,梅子就翻出中文自考教材,只有在这时,收回她的心猿意马的情。
她前几日,经人推荐,参加了一个夜校辅导班,领到了学习资料,梅子很是惬意:一是她酷爱文学,喜欢中文这一专业;二是复习过后,准备参加国家自学考试,可获得大学文凭,为证明自己,也为改变命运。
梅子在市一中学校的阶梯式的课堂,可容纳二百多人的听课生,都和她一样,怀揣着梦想。辽宁大学中文系教授,亲授汉语言文学。每一节课都令她喜爱,在这些《中国古代文学史》《中国现代文学史》《外国文学史》等中,她最喜欢的王向东教授讲授的汉乐府民歌,叙事诗《孔雀东南飞》,梅子被其中的故事情节感动,刘兰芝和焦仲卿的悲剧就像一根绳线将她迁回几千年以前。她读到此诗:“揽裙脱丝履,举身赴清池;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中有双鸟飞,自名为鸳鸯。仰头相向鸣,夜夜达五更。”梅子已热泪盈眶,她与其说哀叹刘兰芝和焦仲卿,倒不如说更悲痛自己。孔雀东南飞,索伦花枝垂;夜夜哀鸣月,凄凄何时归。
在店里,雨天无客人之时,梅子就翻开复习题,认真的学习。疲倦之时,她望着窗外,思索人生之路,想念索伦河谷,故乡的涓涓小河,还有那棵老柳树,想起负心的小坡、、、、、、心中不免有点淡淡忧伤,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一点秋雨浇心愁,一条碧河载心舟,一语未了泪珠落,一纸绝情掩风流。写完,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一时期,店老板娘很开心,钱流水般地进账。老板娘和梅子对半分红利,可谓是赚得铂满盆满。几个月下来,梅子获得一笔不小的收入。为了赚大钱,原来的店名“小丽媛养生店”换成了“金百灵养生馆”
本来是这支花就招蜂引蝶,现在是:群蜂逐香艳,百蝶追花魁。这也不免惹得柳巷花街的小姐们眼热。小园巷子这条街,因一鸟入林,百鸟声哑;因一花独放,百花萧条。这条街飞起了一只小百灵,惹得画眉恨,气恼黄莺哭,谁叫她是林间鸟中凤,谁叫她是园圃花中魁。
可是林子之大,什么鸟都有。小园巷里的春柳按摩店的按摩女筱艳香,人送绰号“小秋香”,气性大,眼里哪能揉得沙子。她想起相好的爷们“龙哥”。
这几天筱艳香的店都没有客来,心情郁闷,就打电话喊来龙哥!“哥,来啊!”
对方回答:“想我啦宝贝?”
“帮我收拾那个金百灵、银百灵的姚雪梅,解我心头恨,出我心中气!”
“好的妹子,哥就办!”他痛快地答应。
龙哥姓冯,叫冯大龙,是这一地区的小混混。色赌一身好,手黑称霸道。这小子睹天睹地睹房契,睹钱睹命睹女人。他有一指头断了一节,就是睹出去的。
冯大龙打车来了,一进门就喊:“妹子我来了,谁敢惹小姑奶奶生气,胆肥啊!”
冯大龙身高马大,肥头大耳,一脸凶神像,俨然就是水浒中的镇关西之貌。他拍着胸脯向小秋香发誓“包在哥身上!什么金百灵,我拔了她的毛,再剜她的肉,烤着吃!”。
“哥,先谢谢你,办完事,妹子定让你开心!”
“好妹子,瞧好吧!”他说完亲了一口小秋香。
他们可是十多年的“老铁”。开店时,要是有人捣乱,砸场子,他就是保护店门的人。
此时,大龙琢磨着,要砸她店也得有理由,想点办法就得惹点事,找点茬,有预谋。
这一天,冯大龙来到金百灵按摩店,他踏进店门,上面有一排小铃铛地响起。他用力一拉门,小铃铛哗啦啦地震荡,响声传进里边,老板娘孙春宵嗲声嗲气喊着:“来客了,是哪位哥啊,呦,是龙弟弟啊!”
“姐,别叫龙弟弟,那不成聋子弟了!叫大龙。”他不满地说。
“好吧,大龙啊,什么香风把你吹来了,找姐来按摩啊,小秋香舍得你吗!”
“姐!我不找你,哪个是百精百灵的鸟呢?”他环顾四周说道。
“呦,找梅姑娘得预约,还得排号。”她挤眉弄眼的回答。
“什么!大爷今天就要她出来,给我按,让我尝尝她是什嘛味道!是香啊,还是臊!”
梅子一听有人喧哗,她是人未到话音出:“哪位先生要寻得好心情!”这话音刚落,屋里慢步走出梅姑娘。
冯大龙顺着声音一看:呦!真是一朵貌美如花的女郎,一只羽翅靓丽的金百灵。她的美姿让色胆之徒心里一动,她的娇态令匪患之心放下屠刀。是啊,那白噗噗的香肌,高挺挺的玉峰,令人窒息,让他手发软。他的那个什么秋姐春妹啊,香兰娇菊的,都不禁逊色。他心里想起那句老话:“宁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用在她的身上是再贴切不过了。
大龙又一想,我还得干正事,会会这个小娘子。
冯大龙是个讲义气的人,但好色手黑。知道金百灵店女子风姿美,他早想尝鲜,只是苦于小秋香的嫉妒。
“你就是那个什么‘灵’啊,‘精’的鸟!我要看看你这妖鸟有何本事!”
梅子一听这话,脸色突变,应声说道:“大哥,我叫你哥是我尊你是个人,你家的女人是妖啊精啊的称呼,我不管,但到这里嘴要积德,你得懂得尊重人,特别尊重女人!今天小女子不想见你,也不伺候你!”
“呦!开句玩笑,生气了?我是看得起你才来这的!”龙哥碰了一鼻子灰解释。
梅子又说:“小女子不用你看得起!你看得起也是半斤,看不起也是八两!本姑娘敢驱疯狗,也敢踩毒蝎!”
冯大龙一听,感觉这是难惹的主,来了荤的:“哎吆,姚姐啊,你不就是‘窑姐’嘛!别说得这么绝情,本爷是找你按摩,不是听骂的,做你这行的啊,那个不是干哪个的,嘻嘻!”
“你是不是找茬才到这里,我不伺候你这种人,等你学会做人再来!”说完梅子回身进屋,“嘭”的一声关门。
大龙十分气恼,晃着猪脑袋,跺了跺脚叫喊道:“你给我装什么嫩,装什么清纯,谁不知你小骚货,勾搭男人有一套!”
这时,左邻右舍围了好多人,七言八语地议论开了。龙哥趁机继续地嘲讽道:
“小骚货你听着,你别跟我装纯、装正经的,今个你不让大爷心里痛快,我也就不客气了。大爷不恼你,喜欢你,送你一副对子,你听好了。这家伙是有备而来,掏出一副对联抖落开,眯缝着诡黠的小眼睛念叨:“送你一副对联,上联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下联是“两片红唇万人尝”。横批是,“来者不拒”。哈哈哈!”
大家一听又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这女子的是干什么的?”
“还不是卖春的!”做包子家的小女子议论说。
“这女的挺好的”买水果摊的男子解释道。
“按摩的没好货”楼上邻居家人插嘴说。
“她是得罪人了,这男的报复,寒碜她!”买水果摊的男子解释道
“干这活的没好货!”
“好人家儿女谁干这个!”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议论。
正在喧闹时,蓦然间,店门忽地拉开了,梅子走了出来,一脸的愤怒的面对冯大龙道:“喂!猪头,你不是说本小女千人枕了,万人尝了,那是俺的本事。就你这个猪头癞蛤蟆的休想!想枕啊,枕你姐去;想尝啊,尝你妹子去!”
大龙一听气得要上前打梅子。此刻,她索性披肩头发一甩,乌云松散冲向了冯大龙。“给你打、打、打呀!”
“小骚货,你个千人骑万人压的东西,打你怕脏了爷的手!”
梅子一听这话气得发疯似的叫喊:“你骂谁?”
“就骂你了,还要香香你的嫩肉!”大龙说着抬手摸了一下梅子的脸蛋。
梅子气急,挥手就给了冯大龙一嘴巴,打得他有点发蒙。
“啊!你敢打我,爷今天正想教训教训你!”
冯大龙刚要动粗,此时,一个男子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手腕道:“喂,你一个大老爷们的,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能耐!”
大龙手腕被掰得疼痛叫喊“哎呀呀,你是谁,敢管大爷闲事!”
“我是谁不重要,但事情要讲个公理。她是一个良家女子,出来谋生不容易,家里还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你这么侮辱人,还叫她怎么做人,这是人干得事吗!”
冯大龙一看感觉这人有把力气,不敢再放肆。“大哥我给你面子!”
男子没放手又说:“你必须给她道歉!你道不道歉?”这男子使劲地一较劲,冯大龙“哎呦一声!我道,道,道——歉!”转过脸,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狼对梅子道:“妹子,我错了,喝点猫尿瞎噗呲,哥该死!”冯大龙央求道。
“谁是你妹子,你是谁哥,有这样的哥骂妹妹的吗!”梅子忿忿地说。
“滚吧!别再来闹!”这男子义正辞严地说道。
此人正是秋哥。有道是:人生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冯大龙闹个没趣,弄得烧鸡大窝脖,也只能作罢,但他不甘心,用小眼睛翻了一下秋哥,扔下一句话:“小子算你有种,等着瞧!”冯大龙灰溜溜地走了。
今天,秋哥来得巧,保护了梅子。他是不允许有人欺负他的小鸟,对她呵护有加。
梅子不知怎样感谢秋哥,回到屋子里,她一下子扑在他怀里,泪水尽湿了他的衣衫,她泣声泪涕地哭诉:“秋哥,这还让人活不活了吗,太欺负人了,我死心都有,要不是你来,俺都没脸了!”
秋歌抚慰着小鸟,被她这一哭,自己的眼睛也湿润了,安慰道:“小鸟啊,我的小鸟,人活着就是受磨难。别怕,你不是斗雪的梅花吗,为了生存,为自己,为儿女,你要挺起腰杆。身正不怕影子斜,有哥在没人再敢再欺负你!”
“秋哥,你架势真威武,掐住这恶棍,一下子就震慑住了,有点像鲁智深暴打镇关西的气场,嘻嘻!”小鸟搂着他脖子快乐的说。
“这么说,你就是被人欺负的‘小莲’真是可怜兮兮!”
秋歌说着揽住她的腰身,抚摸着她披肩的乌发,感觉她那寸寸肌肤寸寸香,柔柔瀑发柔柔情。令他情生爱慕,心生怜悯。
秋哥为她可舍得一切,真的是:微风细雨滴翠香,娇嫩芬芳吐琼浆。媚丽园中双枝俏,含情梅恋秋海棠。
梅子喜欢秋哥叫她小鸟,她揶揄地说“你要定期来啊,保护俺,还要给小鸟喂食!”
梅子按摩收入要与老板对半分利。可谓挣得辛苦钱。
秋哥爱她,也怜香惜玉。每次按摩付费时,还要偷偷多给她加钱。她不想要他多破费:“你别给我这么多钱,让我心不安。”
“收着吧,你两个孩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他真诚的说,心里爱她也就不在意钱了。梅子只有在此刻,感觉世界冬不寒,梅花知春暖。
“你上次帮我教训猪头,还没报答你呢!”她对他深情地说。
“那你想怎么报答我?”他俏皮的问。
“随你,随你的心愿”她动情的说。
“那就让我亲你一口”他笑着说。
“嗯”她柔情地答应,闭上了眼睛。
他吻了她的香腮,像蜜蜂吮这花瓣。
“香吗?”她含情地问。
“香泽四溢”他微笑地回答
“吻够了吗?”她柔媚地又问
“那有个够啊!和你在一起真快活,我要是蝴蝶就落在你的花朵上,吻香吮蕊,永驻鸟巢!”他说着,感觉飘飘然,被她的深情陶醉了。
秋歌每次从梅子那里回来,都把对她的感受用诗歌记录下来:黑裙蝶绕舞春风,小鸟飞来落梧桐。一沟林幽泉水溢,两只玉兔探帘栊。秋哥爱她,她也恋他。两人坠入爱河。他亲热地喊她“我的爱妃!”,她回答他“俺的陛下!”
秋哥还给她写诗:
娇艳引蜂狂,
芳香戏豆娘。
小院藏妩媚,
梨花压海棠。
秋哥对她讲述这句“梨花压海棠”的典故:
唐朝诗人张先八十岁纳妾,娶十八岁的女子。然而,此事传到苏轼耳里。苏东坡和张先都是北宋词人,苏东坡大名鼎鼎,家喻户晓。相比之下,张先知名度就差点了。不过张先却是个很可爱的老头,一生风流,而且老当益壮。他的词作以反映宋代士大夫的诗酒生活和男女之情为主,是北宋花间词派的代表人物,一句“云破月来花弄影”中的“弄”字可谓是妙笔生花,而那句“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更是流传千古。张先比苏东坡大40多岁,但由于共同的诗词爱好,两人结为诗友,常有诗词唱和。张先一生都活得十分潇洒,80岁了还娶一个18岁的黄花大闺女做小妾。此时,苏东坡正在京城的国家文史馆工作,干点编修国史的闲差,无聊之时,总好和情趣相投的文友们聚聚,打发寂寞的时光。这回,得知张先耄耋之年又交了桃花运,便找到一个绝佳的理由,与一帮词友相约来到张前辈家,一来为道贺,二来为寻开心。到了张府,众人见了如花似玉的新娇娘后,羡慕妒忌恨啊,就起哄一定要张老前辈谈谈80岁做新郎的感受。这老张头作艳诗本是拿手绝活,这会儿趁着高兴劲张口就来:“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发。与卿颠倒本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嘿,老张头不愧老当益壮,这把年纪了居然一点不糊涂,抖搂起自家“韵事”来一套一套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瞅着老张头那个自豪劲,苏东坡心里实在不爽,于是脱口和上一首不无揶揄的打油诗:“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苏东坡这首打油诗极具诙谐调侃之意,尤其是结束句“一树梨花压海棠”,堪称点睛之笔,既形象,又贴切。梨花色白,比喻白头老翁张先恰到好处;海棠红艳,形容娇艳欲滴的年轻女子别有一番神韵。他们共同生活八年,生育了两儿两女。张先去世后,小妾哭的死去活来,她读着他的诗:“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整天已泪洗面,
不久抑郁而终。
秋哥讲完这段历史故事,令她十分感动。梅子还读出秋哥写的一首藏头诗:
春梦景园美,
吻风漾碧水。
小桥争舟渡,
鸟吮香花蕊。
“你想要眠俺啊!”她羞赧地说,像一只依人的小鸟。
就这样,他们的感情一天比一天升华。又过了三个月的时光,小鸟的母亲金枝来看她,知道女儿做按摩工作,不放心,就去看望,没有发现问题。就去暗访,听人说:这条巷子是“红灯街”,烟柳巷,男人逍遥的世界。母亲也无奈,世道变了,变得她陌生了。
这就是:女儿要养家,青春貌又佳,一切皆商品,担子肩上压。
梅子不忘读书,复习大学中文系课程。为了能学好“中外文学”专业课,她将挣得的钱,首先想到的就是买书。她购买书架,摆放中外名著。在那书的书海里,可以扬帆远航;在那文山之巅,可以登高眺望。许多中外名著被她购置到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阅巴金的《家春秋》慨叹;念老舍的《月牙儿》泪流;品小仲马的《茶花女》思情;看司汤达的《红与黑》释怀;读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惊魂;思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暗伤;览莫泊桑的《羊脂球》悲悯;观雨果的《悲惨世界》伤情。
梅子还陆续购得高尔基的三部曲《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还有《泰戈尔诗集》等。这些书卷是她的精神食量,也令他爱不释手。她参加国家每年举办的自学考试,走进考场就是圆了她大学梦。春去秋来,她已经考过八门学科,八张单科结业证,还有两科就可以获得自考大专文凭。她觉得最快活的就是用自己的学习,证明梅花香自苦寒来道理。
有时她自己模仿邓丽君,唱起《梅花》那首歌,歌声如春风荡涤一条街巷:“梅花梅花满天下,越冷她越开花......”。她抒发情感,更是自勉。
梅子还喜爱朗诵,她在自办的“梅香午夜闻”电波中,朗诵《假如不曾相遇》:
假如不曾相遇
可知小鸟还有忧伤
那又是怎样的风情
那又是如此的雨狂
伤及了你的羽翼
痛断了你的情肠
往事如烟风飘絮
昨日泪湿嫁衣裳
为爱而痴迷
为情而感伤
假如不曾相遇
可知小鸟还有迷惘
那是怎样的雷霆
那是如此的雾障
遮住了你的视野
痛击了你的心房
花香蜂自来
青春多彷徨
两只蝴蝶斗芬芳
一枝红杏墙外香
假如不曾相遇
可知小鸟还有轻狂
那是怎样的后生
那是如此的情殇
唤醒了你的记忆
揉碎了你的梦想
我欣慰你的文采
句句泪透诗行
那是柔情似水
那是哭诉衷肠
假如不曾相遇
可知小鸟还会歌唱
那是百灵鸟鸣曲
那是夜莺的唱响
那是你心房苦吟
你润吻我干裂的红唇
你疗慰我受伤的翅膀
爱情鸟飞走了
多情雁可痴狂
梅子以小鸟的笔名诵读。那柔婉之音,温情之语,随着电波漫流,就像索伦河水涓涓流淌到人们的心田,给那沙漠饥渴的人送去甘霖。总之,她的声音,已远播于四面八方的角落,是对负心的人告白,也是对往日恋情的诀别。
这几日,梅子很闹心,忽然,接到老师打来电话,孩子小鹌鹑感冒发烧,要她去接儿子。
她赶紧给秋哥打电话,他开车载她去见儿子,一路上她心急如焚。一来到学校,看到孩子发烧39度高烧,她急得眼泪都下来了。马上送到医院。
医生给孩子察诊道“这是急性肺炎,必须住院,我院这里条件差,最好去省大医院!”
梅子急着对秋哥说:“哥,俺身上没带这么多钱?”
“没事我来付款。”秋哥没犹豫说道。
他们走出医院,又打车奔往省城医院。车子风驰电掣,到达省城医院,很快住进了儿科病房。
在医院病房里,梅子心乱如麻,看到孩子的小脸蛋烧得红红的,像个小火炉,令她揪心。
梅子在病房走廊里,遇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上前一看惊喜发现是陶兰。“兰,兰姐,是你!”
对方打量一下说“啊,小梅,你怎么来到这里?”陶兰惊讶地问。
“孩子有病住病房了”梅子回答。
“什么病?”陶兰关心地问。
“急性肺炎”梅子焦虑回答。
“带我看看小家伙去。”陶兰说着拉着梅子的手,她们一起走向儿科病房4号间。
“梅子,小坡也在这医院!”陶兰提醒地说道。
“是啊!”梅子心里咯噔一下,惊讶道。不知怎么听到“小坡”的名字,就像被电击了一下。
“要不我叫他过来!”陶兰望着对方眼神说道。
“千万别叫他,千万,真的兰姐!”梅子恳求地道。
“梅子,别想太多,事情都过去了。”陶兰解释道。
“是的,俺不想见他,也不想干扰你们的生活,俺现在活得挺好!”梅子脸上挂着笑容,心海暗流着愁水,眼波浸满了泪汪。
在病房里,孩子睁开大大的眼睛,望着眼前这位陌生的白衣大夫。
“小山子,叫阿姨,阿姨来看你!”梅子对孩子说。
“她不是阿姨,是打针的!”小山子哭着说道,孩子怕打针,见到白衣人就畏惧。
“不怕,阿姨不打针,阿姨来看望宝宝,再说了打针是把病魔驱赶走,这个大坏蛋来害人,针是扎给他的,这样你的病就会好的,你说是不是!”陶兰给孩子讲解。
“是的阿姨!”小山子快乐地回答。
“宝贝,听阿姨话!”陶兰用手摸着孩子头,感觉微微发烫,她仔细地看这孩子的五官,不由得一惊,手也微微抖颤了一下。这孩子太像小坡,令她心海漾动起一层层的涟漪。
离开病室,陶兰与儿科病房主任联系,了解孩子病情,并委托好好照顾小患者,她又安慰梅子。“烧推了,就会好的,没有大事”
“谢谢兰姐,再有别告诉他,请您理解我的心情!”梅子再三嘱咐。陶兰点头答应了。
梅子带着孩子出了医院,回家陪着孩子几天。为了生计,她边带孩子边开店,这几天就耽误挣钱。
这天,她的男人贵田坐着轮椅,又去店里要钱,骗她的钱。不给就不走,一天天懒在店里,干扰她的生意。
他染上赌瘾,赌是他的空虚,对妻子的怨恨,赌是寻精神刺激。再加酗酒,麻醉自己,放纵自己。没钱就去找梅子要。他写字据,让要账的人把欠钱条子给梅子送去,上她那取钱。
不给钱就告知孩子,她的风尘小店的风情史,让天下人知道她被一位老板包养。干见不得人的事。梅子每天忧郁生活,被泪水浸泡。人的软弱就是人家的把柄。也是欺凌她最好的手段。
魁子与汪贵田合谋,要汪偷配一把店里钥匙。魁子就趁店里没人时,用配好的钥匙打开门,进屋子在房间里安装针孔录像设备,抓她不雅视频的抓把柄。做要挟的证据。
一次,她为秋哥按摩,他俩的爱慕镜头被摄入针孔录像。魁子抓住了梅子的把柄。要挟她,要与她发生关系,否则就告发她,把她的丑闻给抖露出去。这让小鸟欲哭无泪。被逼迫之下,她只能让奎子发泄一次,他像饿狼一样扑向羔羊,在她的柔嫩的玉体上无情蹂躏,像毒蛇一样吸吮着她流血的伤口。那一次,她在淋浴头下,不知洗了多久,想冲刷掉耻辱,洗净污秽。女人厌恶的男人就像吞噬了苍蝇。
秋哥想念他的梅子,也爱她的一双儿女,并借给她钱,买套房子。
那是一个秋天,梅子用微信发给秋哥:“陛下:你的贵妃遇到难事了!现在走投无路了!我只好舍下脸皮跟你说了!我看好一套房子,讲完价是24万,过户自己还得拿钱,我家里人都给我凑了钱,现在还差两万块钱,实在没法子,我才跟你说的,我这两天愁得整宿都睡不着觉,我想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凑个万八的,我再想想办法,我实在是没了法子了哥,如果你没有的话也没事,不为难哥了!”
微信发出后,梅子焦急地等待。每一秒钟都是煎熬。终于等来他的微信:“小鸟别急,我给你凑一万五行吗?”
梅子接到微信,一下子感动落泪,发过去三个流泪的“人脸”。
她没想到秋哥这样爽快答应了她。小鸟的钱终于凑齐了,付了全款。她办完购房手续,退掉了已到了租期的租房,终于搬进了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双室一厅一卫,有阳台,全部装修到位,还有立式圆柱空调,洗衣机,冰箱等。拎包就住。搬进新家的第一夜,她睡得特别香。窗外叽喳的小鸟把她吵醒。醒来望着洒满新屋的晨阳,都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双休日子,父母姊妹们都来看她的新房,祝贺她乔迁之喜。梅子沉醉在喜悦之中。家乡的两个孩子得知母亲购置新房,高兴不得了,急着想来看看。
她陪孩子的时间太少了,孩子是娘的心头肉。每次见到孩子,娘仨都是欢天喜地,有说不完的悄悄话。离别又是依依不舍,流泪不止,孩子们不愿回家乡,愿留在母亲的身边。母亲告诉孩子们:“现在妈还得天天打工,照顾不了你们,等你们考上高中,就接你们到市里上学,那时,你们天天和妈在一起!”
又一次离别,小鸟心里总要不平静几天。孩子学习好,不用她操心,这使得她安下心来。
秋哥抚慰梅子温馨地朗读:
你的苦只有我知道,你的爱只有我理解。你是犹豫的百灵,歌声里能听出你的悲戚。你是哀婉的夜莺,你的朗诵在诉说人生的秋歌。生活中有多少无奈,小鸟我知道你的不眠之夜,枕巾润湿你多少泪,歌声融入你多少情;泪流是心泉的喷涌,心动是脉搏的激情。噢,小鸟,假如你流泪先湿的是我的青衫,假如你忧伤,痛断的是我的情肠。思念的云朵太重,落下的就是我的泪雨;牵挂的船帆越飘远,留下的就是你的倩影。我站在窗前,月光洒下寒辉,那是你暗送的秋波吗?夜空飘逸云霞,那是你寄来的锦书吗?一江春水流,两岸相对愁;一杯苦酒醉两地,默默情相守。在冬日里,我怀念秋天,那每片落叶是飘逸的书签。在寒日里,我企盼春天,那每片雪花都是温馨的请柬。离别苦,思念苦,断肠更苦。假如你在网上消失,噢,我的心坠落了冰河,那就是风筝断线,那就是蜡炬成灰,那就是百花摧残。往事如烟,烟飘逝,小鸟哀鸣,去不归。噢,爱情鸟,你的歌声激起一缕春风,融化了情感,涓涓流入我的心田。你爱的手臂伸开一弯新月,照亮了两情的夜晚,摇入我的梦间。你的娇容似梅花,悄悄地开在我的芳园;你的瀑发似柳丝,轻轻地落在我的胸前;你的身影似云帆,慢慢地飘入我的港湾;你的情感似雪片,柔柔地融进我的诗卷。相思苦,相见欢,夜阑聆听你诉怨,月圆梦难圆。星光淡,窗外寒,与君相守共思念,欲说又难言。衷情的酒,越饮越醉,愿为心爱的人沉醉一生;思念的梦,越做越甜,愿为心爱的人长梦不醒;爱恋的路,越伸越远,愿与心爱的人同路相伴。小力夜听听心境,卡拉OK歌歌幽怨。你柔弱的双肩,压着亲情的重担。你凄楚的双眼,闪动着无助的目光。弱身撑起门户,柔肩担负儿女。我愿为你力挺身躯,我愿为你扛起重压。
这一天,秋哥在回家的路上,遭遇暗算。在他经常晨练的小山坡,突然窜出四名歹徒,并将他脑袋套上麻袋,开始对他暴打。秋哥在蒙眼看不见的情况下,狠踹那个人的裆部,只听:“嗷”的一声撂倒,又被秋哥锁喉后惨叫一声倒地。从惨叫声中秋哥感觉很熟悉,像似魁子声。这时另一个歹徒,挥起木棒打在秋哥头上。他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他被路人唤醒,并将他送去医院。
在医院里,秋哥的脑袋被缝了七针,并诊断轻微脑震荡。醒来时头已经包裹的像棉葫芦。他叫来朋友冬子来照顾着自己。
秋哥躺在医院病床上,心里很明白,这一定是魁子报复他。可为了梅子他只能忍下去,不愿事情闹大。
“谁这么狠下这死手,找他算账!”冬子看他醒来不平地问。
“算了,就当误会一场!”秋哥轻描淡写地说。
“哥不能这么算了,咱咽不下这口气!”冬子说。
这时,病房门推开,进来两位派所警察,是来了解殴斗事件。秋哥只能将情况如实的说明,两位警察作着问询笔录。
警察根据秋哥的了解,将魁子传唤来。他交代了问题。然而,魁子却反咬一口说:秋哥是去梅子店里嫖娼。随后托人找关系。
不久魁子被释放了。
派出所民警又去梅子店上调查,这时,她才知道秋哥受伤,心里非常难过。警察还例行公式在她店里搜查,又将梅子传唤,带到派出所做笔录。梅子很不舒服坐在审讯室这里。
“叫什么名字?”
“姚雪梅”
“籍贯?”
“老家在索伦镇”
“具体点?”
“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科尔沁右翼前旗索伦镇”
“这么长名字!”
“职业?”
“自谋,开养生馆”
“干几年了?”
“不足一年了,警察同志,我可以抽支烟吗?”
这时,民警对被审讯的女子才看了一眼,感觉她挺标致,那白皙的面容,乌黑的大眼睛充满柔情,还有娇唇很是性感。
“抽吧”
这两为民警一位是韩景阳,另一位叫潘寿山。
初审没查出什么问题。可这位叫潘寿山的警察眼睛不住的盯着梅子,很垂青她的姿色。他已记住了她的小店,还紧挨着小学校,他的儿子就在这所学校读书。他要利用自己的职业,开始了猎艳计划。
这一天,潘警官来到小店,梅子很反感,特别讨厌他那双眼睛,就像媚态的猫望着你,充满淫荡的目光。他认为这按摩点的女子就是淫乱的地方,好女不干这行业,干这行当无好女。但这是男人爱,女人卖,花香引得蜜蜂来。
潘警官脱下警服换上便装,俨然暗访。他进了店门铃响起,梅子从屋里走出,身上刮来一股香风。她一看是潘警官,尽管没穿警服,但还是一眼认出。“潘警官好,幸会我们又见面了!”梅子凭直觉他是有目的来的。
“潘警官您需要什么服务?”
“给我按摩一下吧,这几天老是腰酸悲痛!”他说着脱下衣服,躺在按摩床上。
梅子给他按摩。
“你的身上好香啊,是圣罗兰!”他说道。
“哎呀,潘警官香水也知道啊”她惊讶说道。
“当然了,法兰西品牌谁会不知。”他回答。
“您常用它吗?”梅子问。
“不,是夫人用”他又回答。
“夫人也是位美人胚子!”她说道
“她没你美,”他说着瞟了她一眼。
“你们男人都是,媳妇别人家的好!”梅子笑着说。
“她脾气太大,难容人,我很醋她!感情也差了!”他发着牢骚,又看着她的葱根似的手指,在他身上慢慢揉动,像水流一样轻轻划过,很是享受。她那胸房随着气喘像山一样起伏,在云雾中的白衣裙里隐藏,勾起他许多幻想。
警官微闭眼睛,慢慢遐思幻想,他的手不由自觉地伸向她丰腴的臀部,却被轻轻地挡住。这时他眼睛睁开,流露出渴望,而她明眸中却带有扼制。他明白了一切,眼前的女子,是一枝傲骨的梅花。多情却被无情恼,令他内心不禁倾慕。
医院里,梅子去看望秋哥,她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说:“秋哥都是为了俺,让你受苦了!”
“我没事,一点皮外伤,几天就好!”秋哥说得很轻松。
“都缝针了,还说没事”梅子心疼地说,眼角流出了泪水。
“我的小鸟,为了你我愿付出一切,只要是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他情深意长地说。
正可谓是:血染战袍护花者,泪润花瓣傲梅香。他紧握着她的手,眼里饱含深情。
“秋哥,你说得轻松,知道你是怕俺担心”梅子眼里浸满了泪地说。
“我是见不得你受欺负,如果你流泪,湿的是我衣衫;我见不得你受辱,如果你伤心,痛的是我心肠。”他不无动容地说道。而她领会对方的心情,不禁依在他的怀中。
此时,随着这件事后,也让他们感情不断升华,两人的心更融化在一起。